羡(掀)桌子(╯‵□′)╯︵┻━┻

魔道祖师忘羡only,CP洁癖非常严重。
不接受拆逆官配,某zc和xc都不要来惹我。
本命忘羡。
偶尔写写别的墙头。

最近疯狂迷恋米尤和红白。
背景图为五子析太太的图,头像为牧北风太太的图。
PS:墙头很多。宗伏,冬巡组,业渚,金剑,楚路,冰九……没什么文笔的废柴。
非常喜欢口袋妖怪。
圈地自萌,非常佛系,其实就是又懒又佛的懒鬼
填完坑走人。黑子一边去,不喜欢黑子。
海贼王是最后的底线。

退坑是不可能退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坑的

退坑是不可能退坑的,这辈子不可能退坑的。就是吸忘羡,才能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进魔道坑感觉像回家一样,在魔道坑里的感觉跟家里感觉一样!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里面的!

心里话

作为一个又懒又佛的咸鱼,做不到日更,甚至周更的咸鱼,还有小可爱关注我,真的觉得你们都是天使。不嫌弃我文笔不是太好,笔力不够,故事性也不够,真的谢谢你们。
我本人一直觉得自己写得不太好,这里不够,那里不够,往往写不出自己心里的那样子而苦恼,所以一直自暴自弃着。然后我想了很久,觉得提升自己的文笔很有必要。
唔,所以接下来的四个月里面将不会有关于忘羡的任何更新,我想通过这四个月,来好好磨一下自己的文笔,达到自己内心的要求之后,再来写最好的他们,和最好的相遇。
原本打算开的忘羡情诗100句的计划也要搁置一段时间了,等到我磨好之后,有了足够的知识和能力之后,我再来写他们,来开一句情诗一种忘羡的文。
如果到那时小可爱们还记得我的话,我再来不胜其烦的叨扰各位∠( ᐛ 」∠)_。

【忘羡】深藏功与名

正道叽舍身喂虎,与魔道教主羡搅合在一起的故事。
私设严重,OOC严重。
——————————正文————————




1.

迷雾幻境。

层层叠叠云雾缭绕着整个幻境,浓密的树林遮掩住了其中的煞气,显得整个迷雾幻境。

两个人在追逐,一黑一白,一前一后,对比分明。

只见那黑衣客树枝上站定,扭头对后面的白衣人笑道:“都追这么久了,不累吗?蓝二公子。”

蓝忘机一扬水袖,抚了抚尘埃,严肃道:“不累。”

那黑衣客又道:“你不累,我累。我才不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再见。”

那人转过身子,足尖一点,身若出水游龙一般飞了出去。

干脆利落地拍拍屁股走人。

堪称拔*无情第一人。

那白衣公子眯了眯眼睛,抬起了手中的剑,一个使力,飞出一道剑意,就往黑衣客身上刺去。

“站住,魏婴。”

黑衣客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站定之际,一道爆裂声传来,再回头,刚刚所在之处便成了无数纷飞齑粉。

黑衣客道:“你居然下如此狠手。”

蓝忘机不出声。

魏无羡接着道:“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语罢,魏无羡飞扑过去,一把抱住蓝忘机。

蓝忘机挣脱不开,两人往齐齐往地上掉。

林间潮湿异常,最低层的草木因着常年缭绕的云雾,结出了一层细细的水珠,两人一起掉在草层上,衣裳上沾染了不少湿意。

草层柔软茂密,倒在上面,倒是不痛。

蓝忘机推开身上的魏无羡,怒道:“魏婴!”

魏无羡顺势滚到了一旁,离着蓝忘机有些距离后,回答:“在。”

答完抬眼一看,便再也转不开眼睛。

那人白衣飘飘不假,掉在草丛上,沾了些泥土,也不损分毫风采,此刻面红耳赤,倒是增添了烟火气息,敛去了一丝高高在上的出尘味。

宛如轻云蔽白月。

有人曾说心动只需要一瞬间。

咚咚。

魏无羡感觉到自己的心漏了两跳,一股淡淡的酥麻感爬上心间,就像有人在挠痒一般。

他原本就知道蓝忘机的皮相与风采闻名天下,之前听得身边人对蓝忘机的容貌赞不绝口时,他也总是嗤之以鼻。可人算不如天算,谁会知道潇洒风流的魏无羡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栽在了蓝忘机手里。

当真是阴沟里翻船。

蓝忘机弯腰捡起了避尘,指向魏无羡。

魏无羡往后退,边退边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

突然,魏无羡往后一指:“看。”

蓝忘机蹙眉:“无聊。”

见蓝忘机不上当,魏无羡干脆利落转过身,准备跑路。

刚要飞起,忽然肩上一重,一只白皙的手正死死的抓着他的肩膀。

魏无羡反抓住这手,嘻嘻一笑:“手如柔荑,肤若凝脂。当真是人间绝色,含光君。”

手温温热热,附在一起的触觉绝佳,魏无羡忍不住偷偷摸一下。

蓝忘机抽回手,沉下脸:“轻狂之徒。”

-“轻狂。”

-熟悉的话语。

魏无羡有些恍惚,想起了他们同门的岁月。

曾经蓝忘机也这般说过他。

更年少时,魏无羡个性活泼,喜欢撩拨人,见蓝忘机不近人情,冷若冰霜,就越是想撩拨他。每一次蓝忘机都会这样数落他:“轻狂。”“无聊。”“不正经。”,魏无羡都会笑嘻嘻的全盘皆受。

到后来,魏无羡判出师门,被逐下山,逃避追杀,跑到了魔教的老巢里面,成为了魔道教主,就再也没有见过蓝忘机对他说过这般话,甚至是对他和颜悦色过。

每一次见面,不是三句话开打就是厮杀追逐。

到底还是回不去了。

只听蓝忘机又道:“你在想什么?”

魏无羡回神,道:“只是想起了以前撩拨你,你总是会气愤一脸的模样。”

蓝忘机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暗想:当真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忽而,两人面前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和模糊的人影。

两人对望,默契十足的一动不动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影也越来越清晰。片刻后,人影与两人近如咫尺。

两人定睛一看,惊诧不已————正是年少的魏无羡。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身子歪歪斜斜,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餍足猫儿,隐在斑驳的阳光,格外引人注目。

蓝忘机瞥了一眼,道:“这里是幻境,有迷阵。”

魏无羡:“请问博学多识的含光君,该怎么出去。”

蓝忘机:“找到阵眼,破坏即可。”

“阵眼?”

“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之际,倒也相安无事了一阵。

经过一场酣战,魏无羡不禁有些力乏,对蓝忘机道:“这样吧,蓝湛,我们打个商量,我陪着你一起找阵眼,在这段时间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如何?”

正好也可以跟蓝湛培养感情。

一举两得,很好。

魏无羡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看着魏无羡绰绰有余的模样,听着不着边际倒打一耙的话,蓝忘机沉默不语。

魏无羡也不管蓝忘机的态度,单方面的跟他结盟。

两人休息片刻之后,就开始寻找阵眼的所在地。

皇天不负有心人。

两个人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阵眼。

空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块大石屹立在正中央。

两人御剑飞行,看到巨石,便从剑上跳下,轻稳落地,打量着巨石。

魏无羡踱步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巨石,发现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之后,冲着蓝忘机摇摇头。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巨石。

魏无羡顺着蓝忘机指的方向看去,入眼便是一道龙飞凤舞的红色大字。

“此阵破解有五步。”

两人往下看。

“牵手。”



!!

要是蓝启仁在这里,会气急攻心,指着巨石说着蓝氏家规。

魏无羡心里窃喜不已。

倘若两个人真的一直腻在一起,倒也不错。

蓝忘机蹙眉。

魏无羡看出了蓝忘机的不情不愿,开口诱惑道:“蓝湛,想开点。如果我们两个想要离开的这个地方的话,就只能乖乖照做了。哎,你躲什么?”

蓝忘机后退一步,拔出背上的避尘,扬手一挥,一道剑意飞出,直直的劈向巨石。

爆裂声四起,待得扬起的尘埃散去,两人仔细一看,巨石分毫未损。

魏无羡道:“乖乖认命吧,蓝湛。”

“……”



“蓝湛,你走慢点。”

魏无羡冲着前面走得飞快的蓝忘机喊道:“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

“你跟我牵个手,怎么弄得好像我要占你天大的便宜?”

“……”

魏无羡上前,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抓住蓝忘机的手,五指收拢,跟蓝忘机十指相扣,嬉皮笑脸道:“牵个手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蓝忘机抬手,微微用力一甩,就把魏无羡的手甩了出去,不悦道:“我不喜与外人接触。”

“哦。”

魏无羡顺势收回手,故作委屈道:“收就收,那么凶干什么?你这么凶,以后姑娘家还怎么敢接近你?”

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失言,赶紧闭嘴。

“……”

说罢,两人沉默,相视一阵,决定往后走。

回到巨石之处,抬头一望,果不其然,第一个任务顺利完成。

虽然这个任务是两人不情不愿之间才完成的。

两人往下看,这一次出现了四条。

“同睡。”

“拥抱。”

“告白。”

“亲吻。”

!!!!!

这这这怎么回事!

魏无羡看了一眼蓝忘机,发现这位小古板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无羡走过去,耸了耸肩,道:“蓝湛,你这看你该怎么办?我都是没什么所谓。”

蓝忘机轻轻推开阻挡在他面前的魏无羡,拔出避尘,运起内功,御剑飞了出去。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背景消失,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或许他需要给蓝忘机好好思考的时间。





其实很久以前,蓝忘机对待魏无羡就跟对待别人有所不同。这人能作天作地,撩拨人心,却不自知,用魏无羡的话来说,他这种人专克蓝忘机这种小正经。

还真没说错,蓝忘机在跟他的相处中,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

可他终究是律己甚严的人,把自己的情感藏得滴水不漏,就连魏无羡也没有发觉。

在追逐魏无羡这么长的时间里,蓝忘机也不曾改变对他的态度。

跟魏无羡同困在迷阵里面,毫无疑问,蓝忘机并无一丝厌恶和嫌弃。

只是不擅表达罢了。

这一次是一个机会。

蓝忘机在河边站了很久,想了很多,才决定回去。

待站定,魏无羡就出现在一旁。

“想好了?”

“嗯。”

“想了些什么?”

蓝忘机扭过头,羞红了耳垂。

“很多。”

魏无羡上前,道:“蓝湛,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

“蓝湛,我心悦你。”

“……嗯。”

“嗯什么嗯,这样也嗯。真是闷。”

“不是为了什么任务,也不是为了逃出这里。我是真的心悦你。”

魏无羡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看着蓝忘机就像对待珍宝一样。看了一会,也不管蓝忘机是否会反感,就一把抱住了蓝忘机不肯动手。

蓝忘机迟疑了一会,反手拥住魏无羡,轻道:“我也是。”

后来江湖出现了一对神仙眷侣,世人纷纷赞扬蓝忘机这种正派子弟大公无私,用一己之力拯救了江湖,舍身喂虎,跟那魔教魔头成为一对。

有诗赞曰:“事了抚衣去,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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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联文的产物,然后我睡过头了,现在才来发,QAQ,对不起各位太太们!卡文卡得太难受了。QAQ。
QAQ我我我我就不艾特各位太太了,太太们不要打我。

【忘羡糖合集】魔道广播剧忘羡糖空降指南

听完第十集感觉整个人都飘了,整理了一份忘羡糖空降指南,包括了时间,要点,甜度


第三集:16:14 “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甜度:★★★


小剧场·没有 :全部!
00:30 高能       “蓝二公子对我有没有非分之想?”
甜度:★★★★

第四集:全部!
12:00 高能(假车)&羡羡知蓝而上(那句“我不叫了还不成吗?”简直了,有委屈又嗲!)
甜度:★★★★★


小剧场·逃跑 全程高能!
甜度:★★★★★


第五集(少年篇):19:04 藏书阁(那句“蓝二哥哥”,QAQ)
23:50 春宫图

甜度:★★★★★ (爱死忘机那句“滚!”)


第六集:11:50 枇杷&醋叽
14:00 羡羡外出被抓(拥抱!!)
18:50 冷泉鸳鸯浴
23:06 兔子
甜度:★★★★★

小剧场·蚂蚁:甜度:★★★★★     忘机的“你怎么了?”,非常的温柔

第七集:2:00 骚羡&钱袋
09:50 羡躲到忘机身后&两人拉扯
11:49 “蓝湛蓝湛!蓝湛蓝湛!蓝湛!”
甜度:★★★★

小剧场·枇杷:全部! “灯央!”
甜度:★★★★★

第八集: 12:00 单膝跪地&魏婴&公主抱
24:38 忘机单膝跪地
29:10 脱裤子
甜度:★★★★ 扎心度:★★★★

第九集: 02:24 回去再脱
03:20 “没我真的不行”&想喝酒&没我不行
11:20 醋叽&勾肩搭背&随夫姓
27:30 两人喝酒。【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我在听这一段时候哭了。
“含光君,你是真的变了。从前当着你的面喝一小坛,你凶死了,要把我扔过墙,还打我。如今你还在屋子里藏天子笑,偷偷喝。”
   “天子笑,我一坛也没动。”
  “不喝那你藏着干什么,留着送我啊?好了好了,没动就没动,信你还不行吗。我不提了,来吧。我一定要看看,滴酒不沾的姑苏蓝氏子弟,究竟几杯倒。”】
30:21 醉酒叽
甜度:★★★★★ 扎心:★★★★★


第十集:全部!醉酒叽什么的太可爱了!
甜度:★★★★★★★★★★


花絮·蓝忘机:03:10 魏超老师喝酒。(色气)
05:22 魏超老师模仿路老师的“蓝湛,你受伤了吗?”
图大模仿路老师“蓝湛,蓝忘机,蓝二哥哥。”



ps:第九集27:30分时,两个人喝酒,羡羡抱怨: “啧啧啧,含光君,你是真的变了。从前当着你的面喝一小坛,你凶死了,要把我扔过墙,还打我。如今你还在屋子里藏天子笑,偷偷喝。”
忘机回答:“天子笑,我一坛也没动。”
  羡羡: “不喝那你藏着干什么,留着送我啊?好了好了,没动就没动,信你还不行吗。我不提了,来吧。我一定要看看,滴酒不沾的姑苏蓝氏子弟,究竟几杯倒。”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玻璃心了一点,在听这个广播剧第九集羡羡毫不在意地说出这些话时,感觉真的很难过,年少的两个人总是不欢而散,忘机对羡羡没有几次好脸色。

可是当羡羡死后重生,在忘机面前做出从前忘机不能忍的各种举动。汪叽都是无条件的包容,默许羡羡做出各种各样幼稚顽劣的举动。

很难想象,忘机是在经历过什么样的觉悟,经历过什么样的绝望,才能让他对羡羡如此包容。

幸好最后,羡羡回来了,两个人成了神仙眷侣。

此前,我是偏爱于羡羡那种明艳的少年的,听完第九集后,才发现忘机更深的魅力。









【忘羡】监狱奇闻逸事 01

#科学家机*凶残爆表监狱头子羡。轻松扯淡轻科幻风,比较欢脱。
#CP忘羡only
#跟@枫岚 的联文。后续在阿枫那里可以看到。

正文
“哎哎哎,你听说了没?那个叫什么蓝忘机的小子跟头儿搞上了!”铁壁铜墙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搞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原先说话的那人一拍巴掌,说:“一看你就知道你消息不灵通,我今儿可告诉你小子了,你可别传出去,不然我要遭殃了!”

“好好好,我保证不传出去。”

那声音继续说道:“我可告诉你了,那小子绝壁跟头儿有一腿。我住他们隔壁,大晚上三更半夜,老是听到头儿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的时候还有几声惨叫和吼声。你说,孤男寡男两两相处,那个小子模样又那么好看,哪个男人能保持得住啊!”

“你说得可是真的?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你说我敢在私底下说头儿的坏话吗?还真别说,头儿真不愧是头儿,眼光真不错,选的人性子烈,模样又好看,天天晚上闹出个这么大动静,头儿的能耐真大!”

“收起你的歪念头,要是被头儿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了。”

这头两人口里的一个当事人这会正在自个的牢房里睡着大头觉,一个则紧紧的盯着睡着的那人,一动不动,就像雕塑品一样。

蓝忘机靠在冰冷的铁墙上,开始每日一次的自我怀疑。

千不该万不该,当时就不应该头脑发热,来这个地方。可惜上了这贼船,早就已经下不去了。

不久之前,蓝忘机还是一位前程似锦的科学家,秉承着为科学奉献一切的原则,为了搜集到大量实验所需要用到的基因样本,冒着巨大的风险来到了这个被称为“万象博物馆”的星际监狱里面。

这个监狱关押着来自各个星球上面最穷凶恶极的罪犯,数量之大,范围之广,多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便有了“万象博物馆”之称。

由于监狱历史悠久,代代相传之后,衍生出了一种格局,整个监狱被划分成了东南西北四片,每一片地区都有自己的统领,这一代的监狱头子也有四个人,分别是南区头子江澄,西区头子魏无羡,东区头子聂明决,以及北区头子薛洋。

这四人掌控着整个监狱的秩序和规则,把整个监狱的罪犯收至麾下,为己所用。四个人形成了一个互相牵制的微妙格局,各自占山为王,有的时候彼此之间互看不顺眼就来一场混战火拼,一方面来试探削弱对方的实力,一方面来增加自己小弟的实力。

毕竟这里也是臭名昭著的星际监狱,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蓝忘机这一次为了一个机密实验,不得不以“罪犯”的身份来到这里搜集基因样本,原本预料过程不会一帆风顺,早些时间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却也没想到初来乍到的第一天,立马就有人来了个下马威。

给了他下马威的人正是成为他牢房室友的西区头子魏无羡。

当蓝忘机在监狱电子警察的搜身完毕,走进自己的牢房之后,看见的便是自己的床被人霸占的场景。

那人嬉皮笑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穿着灰白条纹囚服,头系红色丝带,正躺在蓝忘机的床上,见蓝忘机走进来,还挑衅般的拍了拍身下的床,道:“你就是新来的?这儿已经是我的地盘了”

魏无羡看着进来的蓝忘机,心道这人跟个细竹竿似的,长得倒是不错。

琉璃色的眼睛,如松一样端正的身姿,还有暖玉般的皮肤,剑眉星眼,英气雅芳,让人移不开眼。

当真是模样顶好。

蓝忘机随意一瞥,迈着步子往对面的床走去————正是魏无羡的床。

魏无羡直起身子,跑到自己的床边坐了上去,阻止蓝忘机接下来的动作,厚着脸皮指了指蓝忘机身后的床,道:“哎哎哎,这是我的床,你的在那边。”

蓝忘机以一种饱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魏无羡。

可他低估了这人厚脸皮的程度,要知道身为罪犯的头儿,连这点问题都扛不住,如何震慑得住那些穷凶恶极的罪犯?

这里有两人正在对峙,外头却热闹非凡,吵闹声,私语声不绝于耳,说来荒诞,就像菜市场一样。

这些罪犯关在这里面太久了,都养成了一个每天八卦自己头儿的绯闻的好习惯。

在他们心里,自己的头儿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是模范,为此,有好事者写成了几部集大成之作————《魏无羡语录》和《魏无羡风流史》,席卷了监狱的每个角落,成了监狱里人手一本的畅销书。

这会,归魏无羡管辖的罪犯们聚集在了一起,围成一个圈子,眼角余光都紧紧瞄着魏无羡的牢房。

只听得有人道:“你们说,刚刚进去的那小子能呆多久?”

冷笑一声传来:“我敢打赌,以头儿的能耐,绝对能让他在两天里面哭着跑出来。”

又有人质疑道:“哪里需要那么久?你们还记得上次那娘炮吗?在里面呆了一分钟就跑出来了的那个。”

“谁?那个?”

“就是那个每天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的娘炮。”有人比划了几下,做出了压头发的动作,“总是喜欢做这个动作的那货。”

“谁啊?”

“到底是谁啊?”

“头儿的室友天天换,鬼还记得是哪个啊?”

……

压着头发的那人从背后掏出一本《那些年跟头儿一起呆过的舍友》,翻了起来,翻到了某一页后看了几眼又合上了书。

有眼尖的人看见那书,羡慕不已:“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书的。”

那人嘿嘿一笑,道:“从某人手里以高价收购的。”

“得了,便宜你这四肢发达的二五仔了。”

那人挺直了腰板,自豪道:“还真别说,别的我不在行,打架我最拿手。”

真行,第一次看到能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见那人卖着关子不说,旁边人催促道:“快说快说,头儿跟那娘炮怎么了?”

那人慢悠悠道:“你们知道南区有一个自恋到发病的自恋狂吧?”

一堆人闻风围了过来,有几个动作慢的被挤到了角落里。

如此热烈八卦的氛围也是一绝。

有个提着光头的兄贵问:“知道知道,然后呢?”

“那娘炮就是他。”

“继续继续,头儿跟那货怎么了。”

“那货之前来过西区,进了头儿的房间之后,一分钟之后就自己哭着跑出来了。”

众人鄙夷:“哭着跑出来?都多大人了,至于吗?”“换作是我跟头儿一起呆着,做梦到笑醒了好吗?”

那人弯下腰,压低了声:“你们可知道他为什么跑出来?”

“为什么?”

“那货一进去头儿的房间,头儿就说了一句'还不如我好看',就把那人赶跑了。”

听到这话,众人笑作一团。

“真不愧是是头儿,这刀插得又准又恨。”

“爽了爽了,解气。”

“说得好,早就看那娘炮不顺眼了。”

不知不觉,魏无羡在众人的心里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那人又继续说:“你们可还不知道吧,头儿跟南区的头子江澄也有关系。”

听着这绝世八卦,原本想要离开的人有聚拢了过来,“什么什么,头儿跟那凶神恶煞有一腿?”

“说说说,洗耳恭听着呢。”

有暴躁的老哥忍不住了:“快讲快讲!你都是快讲啊!”

那人长叹一声,忧愁道:“这是我们头儿风流史上为数不多的败笔。”

“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们头儿搞不定的人?”

“我告诉你,是这样的……”

实际上,事实是他们两人并没有流言蜚语里面谣传的那种关系。由于这两位没有出面澄清,流言越演越凶,尤其是崇尚武力凶残值的小弟们,觉得他们两简直就是绝配,萌这对CP的大有人在,被誉为“监狱精神界的顶梁柱&扛把子”的某位太太更是乐此不疲的产了大量的粮,收到了广大群众的好评。

江澄为此还差点跟魏无羡翻脸。后来被魏无羡的一番话打动了:“你想想,他们误会我们的关系,明面上的结盟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一来方便我们自己做事,完成我们的任务,二来壮大我们自己的实力好吞并其他的两区,何乐而不为?我就吃点亏,让你这死脑筋占我一点便宜。”

后面的话让江澄忍不住踹了他几脚,可江澄自然也晓得其中的厉害关系,怒上心头却也不再反对,由着他们的流言四处乱传。

虽然他是真的很想大吼一声:“我跟魏无羡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然而很明显吃瓜群众一点都不知道两位当事人的想法。

这会,听完八卦后,他们又开始每日一次的赌博活动:“不说这个了,这一次你们赌那小子几天走。”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道:“一天。”
“两天。”
“七天。”
……

人群里出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这人只怕会跟头儿……”像是碰到了什么禁忌似的,声音的主人没有说下去,而是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弯曲的动作。

众人了然,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新来的那小子,模样是他们这些糙汉子生平见到过最好的了,只怕头儿也会忍不住动心。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之际,头顶上的警报器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恨不住紧紧地捂住耳朵。

人群的糙汉子们一个个的兴奋了起来——这个声音意味着别的监狱区的人来挑衅。作为一天不打架浑身难受的五大粗们更是恨不得那警报器天天作响,好让他们一展西区的雄风。

所以说,在这四个区里面,要说哪个区的人最好管理,就莫过于西区了。

房间里面的两人也听到了这声响。

魏无羡突然一笑,冲蓝忘机看了一眼,眼里的试探和挑衅意味十分明显:“要过来一起去看看吗?”

态度当真是恶劣至极,似乎蓝忘机拒绝就是没有骨气。

考虑到这是一个了解情况的大好时机,蓝忘机点头答应了,跟着魏无羡出去了。

魏无羡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地球人竟然有这般胆色魄力,见蓝忘机走来,他收敛了自己诧异的表情,换上了平时漫不经心的神态:“你到时候别被吓怕了腿软了,我可不会带你回来。”

蓝忘机:“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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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文,希望可以填完

【沙雕图表情包系列】姑苏醋王。
今天手一痒,做了这个沙雕图。QAQ,请务必轻点喷。OOC预警

【忘羡】助攻过度把自己搭进去了怎么办!

设定现代早恋,初中萝卜头忘羡的甜腻日常,竹马配竹马,欢脱风。


要说跟蓝忘机最不对盘的那人,就非魏无羡莫属了。

这两人是邻居,房子与房子紧紧的挨在一起,两家大人交情也不错,于是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论做什么都黏在一起,上学的时候在同一个学校,同一间教室,坐在同一列——为前后座,玩的时候一起玩,回家的时候也是一起回家,甚至下课去如厕也是结伴同行,用魏无羡的话来说,就是同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

不过这裤子再怎么结实,也有变得破烂的一天,同样的,再多年的感情,也并非是牢不可破,坚固不摧的,就比如上了初中的蓝忘机和魏无羡。

在没有升上初中的时候,蓝忘机对于跟他性格截然相反的魏无羡,可以说是说一不二,百依百顺,好到令人发指,羡煞旁人。

可当蓝忘机上了初中,两个人还是在同一间教室,甚至是成了同桌,蓝忘机的态度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把魏无羡冷落在一边,整天板着面孔,目不斜视,面对魏无羡的故意捣乱也无动于衷,严肃的表情刻板到不知道人会误会谁欠了他几百万的程度。

魏无羡很是不解,为此,私底下旁敲侧击了多回也无果,无奈只好放弃。

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着:明明什么都没有变,无论是相处方式,还是性格什么的都还是依旧如初,为何蓝湛这人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莫非得了什么毛病?

就像那种韩国肥皂剧那样,男女主角其中一人得了不治之症,为了不拖累自己的爱人,让爱人伤心,冷着脸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来赶走自己的爱人。

魏无羡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否认自己刚刚的想法,然后另一个大开的脑洞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还是说这蓝忘机有了喜欢的人?出于青春期男性的微妙心理不肯让我知道?或者怕我知道后嘲笑他?还是怕他喜欢的人被我这个撩人王给拐跑了?又或者他怕喜欢的女生看见他对我这么好吃醋,才选择远离我的?

魏无羡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多日以来被蓝忘机无视的阴霾一扫而光。

他一拍大腿,感叹道:这小古板行啊,居然瞒了他那么久!

这蓝忘机长大之后,果真不如小时候好懂可爱了————来自一名不愿道出姓名的魏老父亲的感慨。

虽然他觉得蓝忘机这种小古板会喜欢上别人很出人意料,但是介于两人的交情,魏无羡决定暗地里推波助澜,帮助这个小古板克服害羞的毛病,把到心上人。

可怜蓝忘机还不知道自己在魏无羡的心里早早的被扣下了直男的帽子,等到后面魏无羡帮着帮着,把自己给搭进去之后,方才追悔莫及,可惜那时为时已晚,下不了自己心甘情愿跳的贼船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且先看当下。

身为新晋助攻第一人,魏无羡不知道从网上哪里弄来了一套助攻大法,美滋滋的学了起来。

助攻大法第一条:确定好助攻目标。

介于蓝忘机不苟言笑的性子,从他的口里得知心上人是谁只怕是难如登天。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就不能再这棵树上吊死。魏无羡想了另外的办法,从观察蓝忘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来入手。

于是就出现了下面的几幕:蓝忘机在做作业的时候,魏无羡紧紧盯着;蓝忘机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他也紧紧盯着;蓝忘机去办公室搬作业令课本时,他也紧紧盯着顺带帮一把;蓝忘机跟其他同学只言片语的交流的时候,他也紧紧盯着;甚至在一同回家的路上,他还是锲而不舍地盯着蓝忘机;

堪称盯机狂魔。

蓝忘机不知道是太迟钝还是没怎么在意,也没有阻拦他,由着魏无羡天天看着他。

不知是魏无羡的眼神太过热烈还是怎么样,班上有好事者开始觉得他们两关系不一般。有好几个姑娘,在看到魏无羡日常盯机的举动时,会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一些高难度话题,其中以一个代号名为柳宿花眠的姑娘最为热烈,甚至还计划着写出一代旷世巨作。

姑娘们越说越大声,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当事人的警觉。

魏无羡好奇的看着那头的姑娘们,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对蓝忘机说道:“蓝湛,你看,那群女生怎么频频回头看向我们这边?”

蓝忘机撇了一眼,移开了视线:“不知。”

魏无羡用手轻戳了几下蓝忘机的手臂,戏谑道:“你说,他们看的是不是你?”

蓝忘机撤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何以见得。”

魏无羡坐直身子,把两只手架在自己的后脑勺,说:“因为你长得好看啊。说起来你不是那什么校草大赛冠军吗?”

听得这话,蓝忘机脸色在一瞬间变白了。

那是他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之一。

当时学校论坛里面,有好事者贴出了一张评选校草帖子,说是用来挖掘被灰尘淹没的明珠,这可激发了各个班女生的战斗力,其中战斗力凶残的以蓝忘机魏无羡所在的班级和魏无羡的发小江澄所在的班级最为突出。

蓝忘机他们班为一班,候选人阵容强大,有严肃认真的蓝忘机,撩人心弦的魏无羡,以及清光霁月的晓星辰,可以说是人才辈出,校草遍地。

而江澄所在的班级也毫不逊色,以温柔体贴的蓝曦臣和傲娇直球的江澄为首,附以讨喜亲切的金光瑶,阵容也不可为不强大。

两班女生组成了后援队,火力全开,五五分成,在学校的贴吧,官博,论坛里面挨个的为自己班的男神拉票。

一班的粉头是温情,这位大姐斥巨资印刷了无数的小广告和小海报,把三人的面相都印了上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另外两个人的都不见了,只剩下蓝忘机的没有被偷。

海报上面蓝忘机的照片,是温情从魏无羡手里得到的。当时魏无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让蓝忘记点头答应让温情使用自己的照片,谁知道到最后印出来贴出来的只有他自己的!

那海报印刷的质量优良,图片也是魏无羡精挑细选的,所以整体印刷出来完美的还原了本尊的魅力,可惜一如既往的面瘫让人产生距离,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当时只剩下蓝忘机的广告和海报,情况十分紧急。温情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指挥一班的女生,把蓝忘机的广告海报挨个的发给每个班级的女生,又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通知栏上,在自己的班级四面墙上都贴了一份,堪称一绝。

墙壁上的蓝忘机就像是新年里贴在门上的的门神一样,出尘脱俗到给人以驱邪避恶的错觉,在这样正直的人盯着的情况下,整个一班倍感压力,埋头学习,拜温情所赐,那个学期的期末考,整个一班的成绩甩过第二名整整二十分。

经过温情的这么一搅和,蓝忘机成了整个学校都认识的风云人物。一进学校,满大街都是蓝忘机的海报广告,大有成为学校女生共有梦中情人之势。有嗅觉敏锐的察觉到了商机,偷偷的印了几本蓝忘机的写真集和记录他日常生活的小册子,趁着蓝忘机不知情,卖给了全校的女生,居然还销量爆棚。

然而蓝忘机并非是喜欢出风头的人,一时间成为了焦点,也没有分毫动摇,依旧是三点一线,该做作业的做作业,该上课的上课,如果忽略掉把在一班围得个水泄不通的外班女生,倒也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一样。


—————————未完待续———————

为 @阿满💐 姑娘的点梗,有点短小,QAQ,等后面一次性写完,希望姑娘不要打我(;´༎ຶД༎ຶ`)

【忘羡】龙与驯兽师

一个睡前故事。龙机*驯兽师羡。
@麦芽糖maiya 芽芽的点梗。

作为一名驯兽师,寻找一名跟他志同道合的兽人同伴是头等大事。

不过说来丢人,这位驯兽师先生虽然身为驯兽师,却听不懂任何一门兽语,让人不禁怀疑他这个驯兽师的名头是招摇撞骗得来的。

这位驯兽师去过很多个地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种族精怪,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伙伴。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听到了这样一个传说——世间唯一的一条龙沉睡在最高的山上。

乐观的驯兽师决定去碰碰运气,在经过各种艰难险阻之后,他见到了那条沉睡不醒的银龙。

只用了一眼,他就感受到了与那条龙来自灵魂的共鸣。

他忍不住靠近它。

随着他的靠近,那共鸣也越发强烈,终于也把那龙从沉睡中唤醒。

银龙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想了很久,决定不跟这个人类计较,头往旁边一歪,就准备沉沉睡去。

驯兽师笑嘻嘻的阻止了它,向它伸出一只手,做着邀请状,说道:“呆在这里也怪无聊的,要不要跟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高贵的银龙看着他,沉默许久之后,点头同意了。

于是,世上唯一的一条龙跟一个不靠谱的驯兽师走到了一起,并肩前行。

他们一起去过深林荒野里面,见识过高贵优雅的精灵;也去过幽暗深海里面,见过翩翩起舞的人鱼;也去过辽阔沙漠里面,见过勤劳热情的矮人们……

在他们一起度过的时间里,银龙不曾对驯兽师说过只言片语。或许银龙自己心里清楚,作为独一无二的存在,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它的话。

可驯兽师并不满足,他尝试过各种办法来跟银龙交流。

他单方面跟银龙定下了约定,摸一下头便是做得好,摸两下便是顺毛,摸三下是鼓励,用手指轻轻一敲就是询问是否饿肚子了,用手轻轻拍一下便是想做什么,无不无聊的意思……

银龙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驯兽师就当作它默认了,时不时就趁机摸几下。

为了让银龙多多接触外面的世界,驯兽师暗地里做了决定。

第一年的春天,他们来到了一片草原。

草原辽阔无垠,一眼望不到边,就像一块巨大的绿色画布。草原之上盛开着数不胜数的野花,其中还有一团又一团的白毛球在蠕动——正是兔子。

兔子很快聚集在他们周围。

有一只兔子自来熟的拱到了驯兽师的脚边,一下又一下的蹭着。

驯兽师见兔子可爱讨喜,弯下腰一把又一把的抚摸着。

望着这一幕,银龙眼睛一眯,龙身一动,硬是挤进了驯兽师的怀里,靠在驯兽师的肩膀上赖着不肯走。

驯兽师哭笑不得,只好放下手里的兔子,抬手摸了两下银龙的头颅————意味着顺毛。

在夏天的时候,驯兽师最喜欢呆的地方便是银龙的身上。

银龙不喜夏日的炎热,便会不顾驯兽师的反对,在凉爽的树荫下睡起大觉,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呼噜声。

驯兽师无奈,任由银龙我行我素。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趁着银龙睡着无防备的时候,爬上龙身,蹭着冰冷的龙鳞,仰面躺下,随着睡着的龙一同消去夏日的酷暑。

秋天时,驯兽师和银龙会来到北边的森林观赏秋景。

这个时候,往往是龙最容易犯困的季节。

驯兽师会恶作剧般的把一堆又一堆的落叶扑在银龙的身上,直到把龙完全盖住,只留两个洞穴供他呼吸,然后再堆起另外一堆落叶,把自己埋进去,静静地等待着银龙的苏醒。

其实驯兽师并不知道,在他忙活的时候,龙尾一直在微不可见的摇曳着。

而在冬天,驯兽师会跟银龙回到它的巢穴里面避寒。

驯兽师怕冷,在瑟瑟寒风的吹拂下,单薄的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

银龙看在眼里,会用自己的身体堵住洞口以防寒风吹进来,又会把自己的身体蜷成一团,把冷到发颤的驯兽师裹在里面。

每当冬日放晴,他们就会跑到洞外欣赏雪景。

有时驯兽师兴致一来,就会偷偷的隆起一个雪球,往龙的身上一砸。它不屑于还手,只是轻而易举地躲开驯兽师拙劣的攻击。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时间久到驯兽师老去。

在临终的那一刻,驯兽师靠在银龙的身上,喘着气,延续着最后的生命。

银龙低下高贵的头颅,静静的凝望着这个即将死亡,奄奄一息的人。

驯兽师抬起手,艰难的摸了一下它的头颅,把自己的脸颊贴到了冰冷的龙鳞之上,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银龙保持着它的姿势,很长时间里面一动不动,最后从嘴里射出一道火焰,把驯兽师的身体烧得一干二净。

它回到了它的巢穴里面,继续的沉睡下去,直到有一天,又有一位相同的驯兽师以相同的方式来寻找它,把它唤醒。


—————完———————

补充:

人们并不知道,这条传说中的龙是有自己的伴侣的。

它们本体是与龙相近的蛟,再一次机缘巧合下,一个形神俱灭,一个蜕变化龙。

银龙拼尽自己毕生的修为境界,收集了自己伴侣的灵魂碎片,把它送到了忘川河,舍弃前世的种种因果,以人的身份转世重生。

银龙有自己的私心,在伴侣的身上下了生生世世的契约,让他们两个的情缘得以延续到生生世世。

后来,银龙元气大伤,回到了自己的窝里睡起了酣觉,直到它的伴侣来找到它,以它漫长的寿命来周而复始的陪伴在伴侣短暂的一生左右。



【忘羡车】花烛

全文5K字,春宫—图梗+春-要梗

点这里:这里

为了不被河蟹……只能这样了。

设定是忘羡大婚的当日。

【忘羡】怪火(一发完)

全文字数13000。人物秀秀的,OOC我的。悬疑向

“着火了?”依在木椅上的魏无羡睁开眼,没有形象的懒洋洋问道。
客栈老板憨憨一笑,道:“是啊,按说这季节不容易烧山的,那片林子莫名其妙就起了火,万幸没伤着人,不过毁了不少稀罕老树。村长他们去了一趟,听说脸黑的都能当墨沾了。”
“哦,那是有点可惜了了。”
“我看这火有点邪乎。”老板眼珠子滴溜溜一滚,俯身靠近魏无羡,压低了嗓子说道。
魏无羡眉头微蹙一下,抻了抻身子,坐端了些,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老板道:“那火本来扑灭了,可后来又烧着啦,按说那地儿烧的啥都没了,就算再有火星子要烧起来,也不能够啊,可地儿都没挪,就在原来那片起的火,您说怪不怪?幸亏发现及时,不然村长的饭碗就要保不住了。”
魏无羡叉着两指捋了捋下巴,道:“大火原址上又烧了一场?”
老板直起身子,左手背拍到了右手心,发出清脆的响声,道:“可不是,所以说邪乎啊!我跟你说啊小哥,这话我可告诉您了,您可不敢说是我说的,不然可就害惨我了。”
魏无羡点了点头,默然想着:这村子怕是有些蹊跷。

出了客栈大堂,一眼看见不远处的柳树下,一袭身影俊逸如竹,正是蓝忘机,魏无羡心头忽的就漏了一拍。蓝忘机像是觉察到了,回头正见魏无羡小跑了几步。
两相对视,魏无羡提起手挥了挥,道:“蓝湛,久等了久等了。”
蓝忘机道:“无妨。”
让人久等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还是让蓝忘机久等,魏无羡又多了几分不忍,扬言要做东请客,蓝忘机只看了他一眼,并没拒绝。
两人便寻了这镇子上颇为雅静的一家馆子,捡了处靠里近窗的位置。
这几日赶上回南天,天上落着小雨,还起了薄雾,仿若面纱遮天幕,朦胧又多了几分神秘。这天气最为恼人,水汽充足,所到之处都凝结出一层潮湿,让人苦不堪言。魏无羡抽了纸巾擦掉桌椅上细密的水珠,这才和蓝忘机相对落座。
蓝忘机与魏无羡是大学同学兼舍友,两人同吃同睡四年,同为历史专业,相处也不错。毕业后,蓝忘机读了研,考了博,从此步入历史专家行列。而魏无羡也一直陪在他身边,顺理成章地成了最接近蓝忘机的人————不是爱人,是助理。
对,没错,是该死的助理。
不知是不是蓝忘机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是魏无羡表现得不够明显,两个人之间一直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最亲密的时候,也就是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当然,这得归功于魏无羡真病装死,抖落出浑身解数讨来的。
真让人头大。
一个星期前,蓝忘机去了一趟导师那里接了一个任务,回家第二天就和魏无羡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座南方边陲小村,寻找雕有龙纹的正六边形石块,
导师给的资料记载非常少,这可害苦了两人。
两个人在村子掘地三尺,还是没发现丝毫古代遗址的痕迹。正准备打道回府,就听到这这灭又复燃的山火怪事,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既有蹊跷,便探个究竟。
这会在馆子里,魏无羡举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蓝湛,这村子有些不寻常。”
“何处不寻常?”
魏无羡便将方才打探的消息一一道来,末了,问道:“你意下如何?”
“明天去看看。”
蓝忘机说完,就感觉到魏无羡把手搭到了他的肩头,顺势往下占便宜,一边摸还一边说道:“我也这么想的。”
蓝忘机没有拍开这作乱的手,只一把捉住,不让动作,他掌中温温热热,魏无羡的手被握在掌心,好不温暖,二人离的很近,蓝忘机身上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堂而皇之地爬进心间去了,瞬间让他有些面皮发热。
觉得自己有些异样,魏无羡抽回自己的手,撑在桌沿上,侧身对蓝忘机道:“时间不早了,蓝湛,咱们先找地方休息吧。”
蓝忘机:“好。”
二人刚刚起身,魏无羡不知记起什么,脸色蓦然一变,打开自己的钱包后就僵住了。
蓝忘机:“何事?”
魏无羡:“.....没....没事。”
蓝忘机心领神会,也默默地看了一眼,钱包里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几张零头。
都是片刻无言,真令人尴尬。
魏无羡讪笑:“看来,今天我们得挤挤了。”
蓝忘机点头道“也好。”
竟是片刻迟疑也没看出来,魏无羡顿时心花怒放,暗暗捧腹道:蓝湛啊蓝湛,我早把钱转移阵地了?
蓝忘机向来是不会理会金钱财富等身外之物,所以他们两的钱一直都是由魏无羡保管。
也因此,魏无羡堂而皇之的以没钱为理由博得跟蓝忘机亲近的难得机会。
这是煞费苦心。

入夜,刮起了大风,把回南天都吹没了,多了几分寒意。小村子本不热闹,这会越发静谧幽微,只有零星灯光闪烁着,显得分外孤寥。
洗完澡后,魏无羡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子边,意识到蓝忘机沐浴更衣一时半会出不来,似是不满地哼唧一声,甚至觉得无趣,弹了弹衣角,起身往床边挪动。
村子处地远离城市,也没有什么旅游项目,能发展起来,靠得还是特产来勉强维持运作,更别说这俩正‘穷’的叮当,就是小金库挪回来,也没有星级酒店给他们躺。这家宾馆房间不大,再多一人都不能松快地打转,屋内置了两张刚够放下一人的床铺,不过这已经是村子里算得上“总统房”的VIP房间了,简洁但不简陋,至少还有个浴室。
蓝忘机不喜欢跟人接触,虽然他们也同床共枕过,不过那次情况特殊。如今两人都心知肚明,可没人去捅那张薄薄的纸,这事儿很是让魏无羡懊恼。
看着两张床,魏无羡头疼的想着,他该怎么说服蓝忘机跟他睡同一张床呢?
俯身拍了拍床,魏无羡一阵烦躁。
不想了不想了,爱谁谁。
然后滚上床就装起死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蓝忘机刚从浴室踏出一只脚,就见魏无羡已然睡得香甜,还有一丝几不可闻的梦笑声。蓝忘机心里好笑,微微摇了摇头,把魏无羡了轻轻的翻了个身,往里挪了挪,自己躺在了外侧,电灯熄灭的同时,轻轻一声:“魏婴,晚安。”
“蓝湛,晚安,明天见。” “......”


隔天。
蓝忘机作息时间永远比魏无羡要早得多,所以当蓝忘机早早起床洗漱完毕之后,魏无羡还在床声供着,看样子,大有睡到天荒地老的趋势。
蓝忘机不想吵醒他,轻掩上门就去买早餐,待魏无羡醒来就可以吃到,不至于让他饿着肚子。至于怪火……永远没有身边人来得重要。
蓝忘机前脚一走,魏无羡就从床上翻了下来,还因为动作太大,摔了个四脚朝天。
魏无羡嘶嘶的吸了几凉气后,爬了起来趴在床边,盯着墙片刻,然后嘿嘿的笑出了声。
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以至于如此失态。
非要追究的话,大概就只有那个让人又爱又怨的蓝忘机了。
门口忽然传来开门之声,魏无羡扭头往后看,便跟蓝忘机大眼瞪小眼了。
村子并不大,旅社的楼下有自行提供早餐,所以蓝忘机只用了一刹那的功夫就买好上来了,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了魏无羡毁形象的一幕。
蓝忘机有些诧异,心里疑惑:为何今日魏婴起了这么早?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魏无羡是因为心潮澎湃了一晚上兴奋过度然后失眠的。
魏无羡则是有些郝然,这么丢脸的模样居然好死不死被蓝忘机看见了。
蓝忘机看出了魏无羡的羞意,也没有戳破他,举起了他买的早餐,冲魏无羡示意。
魏无羡为人就强在心里素质强大,一开始的郝然过后,这人又是一条好汉。见蓝忘机没有任何鄙夷之意,就开始吹鼻子瞪眼,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等到魏无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蓝忘机已经解决了他的早餐,正端坐在木椅上闭目养神,若不是细微的呼吸声,简直就像是如画的雕塑品。
早餐不丰盛,蓝忘机下楼的时候,也只买到了豆浆和多汁的包子,不过好在,味道都还不错。
魏无羡有些可惜没有看到蓝忘机吃包子的模样,因为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一尘不染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吃着土味十足的包子模样。
想想就觉得蓝忘机的逼格瞬间都掉了很多好吗?连自带的仙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打住打住,吃东西。
魏无羡收回自己的心绪,心里一横,坐到了蓝忘机的腿上。他有意想借此在捅破那层窗户纸,不过现实却并没有他想得那么顺利。
蓝忘机扶住了魏无羡的腰,让他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腿上,不至于掉下来,然后拿起包子,喂起了魏无羡。
魏无羡:……
我真的不是想让你喂我啊!蓝湛!(虽然滋味不错),QAQ,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情侣啊!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决定去怪火原址上查探一番。
怪火的原址在村子里的祠堂前。
两个人顺着小路,走到了村子的祠堂面前。
祠堂破破烂烂,门口大敞,看上去已经有很多年不曾有人来过和使用,周围都是一片漆黑,就连墙壁上也被烧得黑如泼墨,一看就知道被大火洗劫过。
魏无羡蹲下身子,撵了一些炭灰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地盯着,半晌也没看出了什么来。
蓝忘机则推开祠堂的门,准备进去里面。
魏无羡赶紧扔下灰炭,对蓝忘机说道:“蓝湛,你小心一些。”
蓝忘机点头,一脚踏了进去。魏无羡想了想,决定还是跟着蓝忘机进去。
两人进到了里面。
祠堂的墙面上只开了几道小小的窗,被火洗劫一空之后,更是半分都不剩,这也导致了阳光照不进来,使得整个祠堂昏昏暗暗,分外骇人,木梁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简直就是恐怖片里面的鬼屋一样。
魏无羡倒是无所畏惧,他胆子很大,向来不怕这些,除了某个禁忌的动物,就是来任何妖魔鬼怪,他都能把它吃了。
虽然这话有点夸张过度,却也说明了魏无羡并不害怕和迷信任何神魔色彩的东西。因而在这格外骇人的屋里,也没有任何不自在,倒是蓝忘机可不一定。
魏无羡转过头,就看见气质出尘,跟周围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蓝忘机正专注着一个东西,没有动弹。
这是怎么了?
魏无羡往蓝忘机身边一站,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就发现祠堂的地面上被砸出了两个洞,洞不深,只有半截食指深度,整体都是呈现六边形。
正是和他们要找的石头一样。
魏无羡蹲下身子,想从洞里发现点什么东西,却一无所获,猛得一抬头,一缕光照到他的脸上,晃得他眼睛发痛。
那缕光从祠堂的屋顶照来,直直的打在六边形的坑里,毫无疑问,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砸到了祠堂里面,如今更是不知去向。
某不是被人拿了不成?
魏无羡和蓝忘机相视片刻,心里有了底,退了出去,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可疑的嘶嘶声。

两个人又回到了昨天来打听消息的客栈。
这间客栈名叫发财客栈,名字十分俗气,而且生意惨淡,一点也不像他的名字那般生意兴隆。这会正是午时,客栈里来来往往寥寥无几人,显得格外冷清,坐在前台的身形微胖的客栈老板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着账本,翻着翻着抬头一看,见有两个器宇不凡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店的门口,其中有一个还是昨天打探消息的小伙子,知晓自己的生意来了,顿时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把魏无羡和蓝忘机请了进去。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间客栈老板如此热情,两人也没有推脱,一同随着老板进客栈入座。
待坐定之后,老板就自觉的站在一旁,听后两人吩咐。
魏无羡招呼着老板上招牌好菜,来款待他和蓝忘机,等到老板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魏无羡就对蓝忘机说道:“蓝湛,这是我昨日打探消息的客栈,这老板貌似知道不少内幕。”
蓝忘机拿了两个洁白的杯子,给魏无羡倒茶:“嗯,知道。”
魏无羡拿起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里套出来更多的话。”
“尽力而为即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竟也打发了大半晌的时间,等到魏无羡实在是找不到话可以继续话题时,菜也上桌。其中有一道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盘子里装着的是酒炸到金黄酥脆的肉块,卖相不错,让人食欲大增。
魏无羡拉住了老板的衣服,拍了拍椅子,示意他坐下来。老板心领神会,也坐了下来,一副任凭魏无羡随意套路的模样。
魏无羡问:“老板,你们村子之前可发生过怪事?”
老板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在这镇上住了几十年,除了那邪乎的怪火,还没有听说过什么怪事。”
魏无羡继续道:“那怪火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一个星期前。”
一个星期?
魏无羡和蓝忘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眼神,导师吩咐他们动身前来这个小镇的时间正好也是一个星期之前,没有理由两者时间如此吻合。
魏无羡压下心里的疑惑,道:“老板,你怎么那么肯定,会不会弄错时间了?”
老板使劲地摇头:“不可能的。我当时就在现场。”
在一旁的蓝忘机发了声:“这是为何?”
蓝忘机清冷淡漠,气质凛冽,给人一种极其不好相处的感觉。特别是他的性子又是沉默寡言,这就导致了只要蓝忘机开口,别人就会折服于他惊人的气势,不由自主的噤声不语。
老板缩了缩脖子,颤抖结巴的说着前因后果:“咳咳……客人也知道,这小镇穷得叮当响,年轻的见镇子穷得连人都养不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整个镇子就剩下一些老的小的了。年轻的都跑了,就剩些老的小的,镇子怎么可能富得起来,这下子可把村长急坏了。”
老板顿了顿,接着道:“有人就给村长出了主意,说是镇子里穷得什么都没有,老祖宗留下的古树倒是一堆,又说这些古树都是稀罕玩意,城里人争着买,就怂恿村长砍些树卖给城里人。这怎么能行啊!这死扑街!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居然想着给别人糟蹋!”
老板说着说着,来劲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拍桌子,也不理会忘羡两人的目光,接着吐苦水:“客人你们是不知道,这村长就像钻进了钱眼一样,不顾全村人的反对,硬是要白白糟蹋那宝贝。一个星期前,村长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什么狗屁专家,对老树左看右看四处打量,后面就直接上道具砍老树,你说,这怎么能行啊!”
魏无羡听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把那一盘肉块递到老板面前,老板把盘子推了回去,给他们介绍:“这是村子里有名的招牌好菜,还是两位客人自个尝吧,别浪费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在吃到。”
“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又出其不意的拍了一下桌子,愤语激狂道:“还不是那脑子里只有钱的村长……”
老板像是犯了什么禁忌似的,没有再说下,而是转头继续痛批村长卖老树的行为:“村长当着全村人的面亲自上阵,把老树都一一砍掉,当时我混在人群里,亲眼看到这对祖宗不孝不敬的扑街砍掉老树,哎,客人你看看,你看看,这怎么能成啊。”
魏无羡顺着老板的意,也一拍桌子,附和道:“当然不成。”说完又拉过被推回来的那盘肉块,夹了一个扔进自己的嘴里。
咬下之后,肉香四溢,唇齿留香,口感细腻嫩滑,让人赞不绝口。魏无羡觉得不错,也夹了一个塞进了蓝忘机的嘴里。
“好吃吗?蓝湛。”
蓝忘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说:“尚可。”
听到这话,魏无羡眼睛亮了起来,打断在一旁准备滔滔不绝继续讲下去的老板:“老板,麻烦再上一盘。”
老板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客人,这已经是店里最后一道了,没有了。”
魏无羡本就是通情达理之人,听到这话,魏无羡只好作罢,心里暗自可惜,没过一会,又被客栈老板堪比说书的爆料给吸引住了。
“幸好老天有眼,劈了一道雷,烧起了大火,断了那孙子的发财梦,不然真的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了。两位客人,我再告诉你们二位一个消息。”老板压低了声音,凑近两人。
魏无羡靠近老板,深怕错过重磅消息,却没有看见蓝忘机微微簇起的眉头。
那老板道:“除了怪火,那孙子不知道怎么的,第二天就病怏怏,后来更是连床到下不了,现在就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你瞧瞧,真是恶人有恶报。”


“也就是说,这怪火是跟我们要找的那东西有关?”魏无羡直起自己的手臂,撑住了自己的下颚,坐姿不正的问向蓝忘机。
蓝忘机点头。
两人听着客栈老板口若悬河的讲了大半天,趁着老板去忙的时候,梳理了一遍自己获得的消息。
原来这怪火是在一个星期前出现的,发生火宅的地点正是在村里的祠堂前,当时村长带着人砍了不少古树,准备收拾走人的时候,突然之间烧起了大火,把所有的古树少了个精光,等到村长指挥人扑灭了大火时,古树都成了一片灰烬,一丁点都没有剩下。这村长又不肯死心,后面又来了一次,说怪也怪,那村长一踏上原址,怪火又死灰复燃,而且次次如此。
听起来那火简直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存心跟那个村长过不去。
魏无羡提议道:“要不要下午再去这村子里的祠堂前看看情况?”
蓝忘机:“好。”

下午
两人又来到早上来的祠堂面前。
魏无羡看着一地上满满的灰烬,又联想到客栈老板口若悬河的讲了大半天的故事,自然晓得这是历经风雨的古树,顿时有些可惜,先不说这些古树在生物学上的价值,单单就这些古树的考古价值也是无价之宝,可惜就这么毁于一旦。
忽而,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嘶嘶声,越来越近,近在咫尺,他反应极快,身手敏捷地躲过了偷袭,伸手一抓,没有直接抓到,手里却有一阵滑溜溜的触感,再扭头一看,那袭击他的东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电光石火间,他又听得蓝忘机喊道:“魏婴,小心,后面。”
那偷袭者又从他的背后袭来,速度很快,就像火箭一样,让人根本就看不见它的身影,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方向。
忽然魏无羡头皮发麻,他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一下子就仿佛置身于滚滚熔岩之中,让他非常难受,他一个动作,条件反射地跳开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爆裂声,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火球撞击到了地面发出的声音。
不对,哪来的火?
魏无羡还没有多想,怕火伤到蓝忘机,拽过蓝忘机就跑。
两人跑得很急,跑到近乎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了下来。
魏无羡扶着树,大声的喘气,暗骂一声:“倒霉透顶。”
见一旁的蓝忘机面不红气不喘,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平衡。蓝湛的体力真是自己没得比的。
蓝忘机道:“魏婴,可有伤着?”
魏无羡:“无碍,蓝湛你有没有受伤?”
“无事。”
“你刚才可有看清那东西?”
“没有。”
“那你有发现什么吗?”
“无。”
魏无羡靠着树,回忆起刚刚惊险的一幕,能回想起来的,只有那震耳欲聋的“嘶嘶”声,滑溜溜的触觉,还有快到诡异的速度。
而且,嘶嘶声,听起来,就像某种动物一样。
动物?
魏无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瞬间神采奕奕,使得他整个人又十分有神气。
“蓝湛,你可知道什么动物会发出嘶嘶声?”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才道:“蛇?”

两人休息了片刻,决定回到客栈里面。
客栈老板像是知道他们会来似的,早早就备好茶水等着他们。
魏无羡屁股坐定,就招呼来老板,开始拉起了家常,“老板,你们这的招牌菜味道不错啊。”
老板没有想到魏无羡找他来会说这样的家常,有些傻眼,但也利索的接了话:“那是当然的,客人,这可是我们村的招牌名菜啊。”
“下午我在你们这吃的那一盘肉,是什么肉?”
客栈老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站起来就想走。
魏无羡笑嘻嘻的抓住了老板的衣领,让他无处可逃。“说吧,老板。”
老板哭丧着脸,双手合十:“这位客人你就放过我吧,我这店还不想关门大吉,也不想被赶出村子。”
“这么严重?什么事情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这我不能多说。”老板闭上了眼,一副仍君处置的等死模样。
“那,这个怎么样?”魏无羡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大叠红头,在老板的面前不停的晃悠着,还时不时的装作无意的碰到老板的脸。
蓝忘机瞬间面色苍白。
说好的没钱呢!原来都是在框我!
魏无羡此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客栈老板身上,没有发现蓝忘机的异样。
嗅到了钱的味道,老板瞬间睁开了眼睛,伸了手就想把一大叠红头收入自己的怀中。魏无羡偏不如他意,把一大叠钞票拿得远远的,让老板只能看而摸不着。
老板扑腾着自己的四肢,就像一只被人抓住的王八一样,挣扎许久无果之后,认命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魏无羡瞥了他一眼,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人这么没有骨气。
客栈老板平静的接受魏无羡的审视,脸不红气不喘, 面色不变。
真是变脸界的人才。
魏无羡啧啧称奇了一番,便放下老板,把一大叠钞票气大财粗的塞进老板的怀里。
魏无羡:“现在,你可以讲了吧。”
老板眉开眼笑,双手缩了缩,抱紧了怀里的红头,“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这村子不信佛,不信道,有自己的神灵庇佑。只是近些年来,村子里的人走的走,死的死,知道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什么神灵?”
老板把钞票放在桌子上,压低声音。“是蛇灵。”
“蛇?”
“是的,客人,我们这里的人把蛇当作自己的庇佑神。”
魏无羡联想到中午吃的那盘肉,心里隐隐有底。
老板见魏无羡沉思,自动自觉的补充道:“客人,你们吃的确实是蛇肉。”
听到这话,蓝忘机还没有什么反应,魏无羡脸色就开始像染缸一样变化无常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几口,压下心里泛起来的恶心感,继续追问:“既然这蛇是你们的神灵,为何要捉来做菜?”
老板眉头一皱,腰身一挺,愤愤不平道:“还不是那村长干出来的好事!”
魏无羡小声嘀咕:怎么都是那村长干出来的?
老板道:“客人,你是不知啊,这人除了干出卖老祖宗留下的老树之外,前些年还听说蛇浑身上下都是宝,无论是抓来做酒还是抓来做成招牌好菜都是发财的机会,恰逢村子里到处都是蛇,就派人把村子周围的蛇抓了个精光。这几年下来,连个蛇影都看不到了。你瞧瞧,这不是断了财路吗?鬼知道这个孙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老树上。”
“你们当时没有人反对吗?”
听到这话,老板不乐意了,“当然有!只是那孙子一意孤行,十头牛也拉不住他。这人作孽多端,做的孽总是要还的。这下子触了霉头,一病不起。”
魏无羡用手指弹了弹桌面,表示话题没劲。
老板是个有眼色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魏无羡的意思,停下来思索了片刻,忽然想是想到什么似的,犹犹豫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口:“客人,我跟你们说件更古怪的事啊。这是我们村子里最近的传言。”
这等神神秘秘的样子有别于之前的故作姿态,倒是让魏无羡感觉新鲜。
老板低声道:“当时那孙子准备去砍树的时候,路过村子的祠堂面前,我跟村子里的人都亲眼看见有一条大蛇从祠堂里面逃窜出来,我敢保证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蛇,足足有这么长。”
老板比划了一下,两只手直直的伸开。“说来也怪,当时那蛇就静静的看着那孙子,一动不动,等到我们再回过头看的时候,那条蛇已经不见了。村子里的一些迷信的开始害怕了,不停的一边念叨触犯了神灵,要遭天谴了。说来也怪,没过多久,还真就烧起了怪火,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那孙子也险些送了命。村里的一些老人,后面都到村长家里做法,搞得整个村子人心惶惶,乌烟瘴气。村子里的人都说是那孙子前些年抓蛇造的孽,冒犯了蛇灵,连累了全村人遭报应,恨不得那孙子立刻一命呜呼。”
魏无羡与蓝忘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有看清楚那蛇的模样吗?”
老板一拍自己的脑袋,道:“那蛇七尺长,两个胳膊一样细,全身都是黑色,像炭一样,头顶还有一的白印。”
魏无羡道:“老板真是好记性,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竟然能记得如此清楚。”
老板嘿嘿一笑,摸一摸自己的后脑勺,厚着脸皮道:“客人,你还真别说,别的我不行,记东西这一点我最在行。”
魏无羡摆了摆手,示意老板得闲。


夜晚。
魏无羡洗完的时候,走进房间里,就看见蓝忘机正在翻看资料。
他笑道:“蓝湛,你在看什么?”
蓝忘机道:“文献。”
“什么文献?”
魏无羡凑了过去,紧紧的贴住蓝忘机,定睛一看,正是导师给蓝忘机的研究文献。
蓝忘机没有抚开他,而是用手指指了指一行字,方便魏无羡观看:“看这里。”
魏无羡顺势看了下,念出了声:“符咒者,十二属,鼠型者可化静为动,丑牛者可得推山之力,虎型者善恶分半,兔型者可健步如飞,龙型者可得喷火之能,蛇形者可销声匿迹,马型者祛病养身,羊型者灵魂出窍,猴型者可七十二般变化,昴日者可凌空漂浮,犬型者可青春永驻,豕型者可目露凶光。这十二者,皆可自主附身于同类外物,附身者身显黑体白印,若想取得符咒,须得直触附身之物。现附身者难觅踪迹,故而皆是下落不明。”
魏无羡把脑袋靠在蓝忘机的肩膀上,在蓝忘机的耳边轻道:“这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就是这个符咒?那问题来了,这个符咒在哪呢?”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装疯卖傻有了片刻的犹豫。
见蓝忘机不理会他,魏无羡也没有恼,自顾自地接过话:“八成在那怪蛇身上。”
蓝忘机问道:“为何如此肯定?”
魏无羡轻笑,笑意清浅动人,越发得靠近蓝忘机,整个人呼出来的热气都喷洒到了蓝忘机白皙的皮肤上。
“我告诉你,你给我什么好处呢?”
蓝忘机挑了挑眉,不语。
“好你个冷若冰霜的蓝湛,竟然如此绝情。”
蓝忘机:“……”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魏无羡轻柔的扭过蓝忘机的头,摸了摸蓝忘机吹弹可破的容颜,道:“不如就用这个来抵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着蓝忘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了上去。
坏事做完了,魏无羡立马就退开了,低着头退到了床边,心里又隐隐有些后悔,他不该在对着蓝忘机做出这般轻薄的动作。蓝湛那么高风亮节的人,对于他的这般轻浮又会怎么想?不悦?嫌弃?甚至是恶心?
魏无羡捂住了自己的脸,在心里暗暗的唾弃自己: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都怪当时自己一时冲动,气氛又不错,一下子就做出了这么失格的举动。蓝湛会不会生气?
魏无羡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蓝忘机的任何动作,忍不住偷瞄了几眼。
只见蓝忘机云淡风轻,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出一丝不悦或者怒意。
只看脸的话自然是会被他的面瘫所迷惑,可惜白里透粉的耳垂终究还是被魏无羡捕捉到了。
这是害羞的意思吗?
魏无羡心中一喜,压下心里的喜悦,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下,转移话题:“蓝湛,你还记得我们在那个破旧的祠堂里看到的那两个坑吗?”
“记得。”
“这符咒恐怕是两个。”
“嗯。”
魏无羡拿起蓝忘机的书,指着他刚刚念过的那一段文字。“结合这本文献来看,会喷火的是龙符咒。”
“嗯。”
“今天偷袭我们的那东西,我们都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我想,恐怕不是速度太快,而是本来就看不见。”
蓝忘机接话:“蛇符咒?”
“应该就是这两个符咒了。这本书上说符咒会附身在同类物体当中。蛇符咒会附身在蛇体内毋庸置疑,至于龙符咒嘛。”魏无羡眼珠转了转,道:“蓝湛,你觉得现实中最像龙的东西是什么?”
蓝忘机:“蛇?”
魏无羡一拍大腿,好似蓝忘机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没错。看来这一次有点棘手了啊。”
蓝忘机问:“无妨。”
魏无羡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说起来,这蛇大概就是客栈老板看见的那一条了。”
蓝忘机:“黑体白印?”
魏无羡觉得客栈老板没有立场说谎,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可信的,便点了点头。随后愁肠百结看向蓝忘机,说:“蓝湛,明天我们要去抓蛇了。”
“嗯,我陪你。”
简简单单的话里没有一丝承诺,我陪你三个字轻轻巧巧的就被说出了口。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魏无羡只觉得自己就像喝了醇香的酒一样,开始有了恼人的醉意,尽管他自诩千杯不醉。
他道:“蓝湛,咱们商量商量,以后说这话的时候给我个准备。”
“……”
蓝忘机想:没有下一次了。


隔天
魏无羡与蓝忘机两人来到了祠堂面前。
魏无羡打开一个粗麻布袋子,轻轻一推,粗麻布滚落在地上,滚落一些白色的粉末————正是面粉。
蓝忘机上前帮忙,顺手接过了袋子。
魏无羡道:“谢谢你,蓝湛。”
“不用。”
“那蛇会隐形,肉眼不可见,只能通过这种土办法来发现它的踪迹了。”
“嗯。小心为上。”
魏无羡摆了摆手,满怀信心道:“我晓得。”
“然后呢?”
“什么?”
“怎么捕捉。”
魏无羡了然一笑,用脚碰了碰装满粉末的粗麻布,道:“蓝湛,这里面的面粉可是掺进了足够让他麻痹的东西分量。”
“是什么?”
“一种这个村子特有的植物,好像专门用来补蛇的,能让蛇麻痹一段时间。哎,你别这样看着,我是从客栈老板那里打探到的消息。”
蓝忘机面无表情。
见蓝忘机不说话,魏无羡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觉得心虚,于是转移话题,打诨插科:“蓝湛,我忽然发现一件事,你明明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为什么不多笑一下呢?来来来,笑一个,别浪费那么好看的皮囊。”
标准的电视剧里面地头蛇调戏良家妇女的场景。
良家妇女蓝忘机继续保持沉默。
地头蛇不甘心,嘴里不停的继续:“蓝湛,你这个人一整个就是个闷葫芦,这样下去,你觉得还会有小姑娘喜欢你吗?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暖男型的,你性子这么冷,怕是要一辈子光棍。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魏无羡心里也清楚,就凭蓝忘机的相貌和学历,就算性子再冷,想要做他伴侣的女生绝对是不在少数。别看魏无羡戏谑调侃蓝忘机自如,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在此刻跳得是有多快。
蓝忘机深深的看了几眼魏无羡,就是不说话。
魏无羡也不恼,等着蓝忘机的回答。
两人拉锯着,最后魏无羡败下阵来,随口一道:“蓝湛,我刚刚那是胡……”
“扯”字还没有脱口而出,就被蓝忘机打断了:“那,应该要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魏无羡条件发射,飞快地接上话:“我跟你过一辈子。”
蓝忘机听到满意的回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
反应过来的魏无羡心里哗然,蓝湛居然同意了!跟我过一辈子!这是跳过该有的交往步骤直接结婚的节奏吗?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应当,这几年来,他跟蓝忘机同吃同睡,形影不离,该做的事情偶尔会做,不该做的事(也从来没有)做过,除去两个人没有承认交往的名头外,实际上与情侣并无两样,更别提他还掌握着两人的经济命脉,简直就是人妻好吗!
两人腻腻歪歪了很久,终究是让旁人也无法淡定了。
“扑哧,扑哧。”几个拳头大小的火球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飞来,蓝忘机眼疾手快,拉住了反应不过来的魏无羡,那火球气势汹汹,来势凶猛,只与魏无羡擦肩而过,距离近到甚至魏无羡都可以感觉到那片堪堪擦过的地方开始红肿发痛。
想来,来者不善。
躲过火球,蓝忘机放开了魏无羡,用细长的手一指,冷静道:“那边。”
魏无羡当下就领会了蓝忘机的话语,抓住了麻布袋,没有形象的往旁边一躲,速度那就一个快。只见他一边躲,一边从袋子里面猛得抓了
一把粉末,飞快的往火球发来的方向袭去。
粉末落地的那瞬间,火球的攻击停止了,魏无羡上前一看,地上赫然躺着一条尺寸巨大的黑蛇,此刻正处于昏迷状态,头上还有白印——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一条。
粉末里面掺进去的麻药份儿足,足够让目标在好几个时辰里面麻痹,动弹不得,这也给蓝忘机和魏无羡两人足够的时间。
魏无羡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捕蛇笼和树枝,自觉自动地放在地上。
蓝忘机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魏无羡放下东西,洋洋得意邀功似的说道:“蓝湛,还好有我先见之明,早早向老板要了这些东西。而且这东西用防火涂料涂装,用来捕捉折射最适合不过了。”
蓝忘机冷冷清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嗯。”
“哎,我未雨绸缪,料事如神,你不夸我几句吗?”
“……”
蓝忘机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来来来,快点夸我。”气息的魏无羡,忽然想到这人的外号:羡不要脸。
于是他明智的选择妥协:“做的不错。”
魏无羡顿时春风得意了起来,英气的面容浮现了明俊的笑,就像那待朝的向阳花一样,明艳而富有生气,不经意之间,恍惚别人的眼。
蓝忘机盯了一会,咳嗽了几声。
魏无羡收起了笑容,抡起了树枝,狠狠的戳了一下地上躺尸的蛇的蛇头,那力度就像是要在蛇头上面戳出一个血窟窿一样。
戳了一下还不满意,又使劲的捅了捅蛇尾,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浑身舒畅——叫你刚才打断大好时机,不戳你几下真是难以泄愤。泄愤完,魏无羡也不忘顺手把罪魁祸首扫进笼子里面。
蓝忘机:“……”


两人提着捕蛇笼回到了村子里面。
村子里有热闹非凡,一群村民簇拥着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正与几个身着西装革履精英模样的男子对峙,双方僵持不下,有暴躁易怒的村民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操起一把斧头就往那几个男子身上扔,还有的农妇跑进屋里操了一把锅,使了个劲,也朝他们扔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几个男子脸色大变,顿时苍白,见情况不对,敌众我寡,扭头争先恐后的拔腿就跑,还有甚者因为跑得太急而摔倒了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扬起阵阵尘土,一片狼藉。
魏无羡被这滑稽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没心没肺的想:真是风水乱流转,天道好轮回。又轻瞥了几眼被众人拥簇的病秧子,在发现那人气色有些红润,不像那老板说的“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模样,就隐隐的放了下心。
入夜时刻,繁星初上,夜色如水。
习习夜风微拂,倒也格外惬意。
魏无羡和蓝忘记两个人坐在旅社靠窗的位置上悠哉悠哉的品茶,时不时交流一下,手痒的如魏无羡,还会用一根树枝去逗弄已经蛰伏的蛇。
干练利索的老板娘端上了好菜,见魏无羡在逗蛇,忍不住说:“这位客人……养的宠物还真是别致。”
听到这话,魏无羡笑道:“这个不是我养的。”
老板娘倒也是个妙人,不觉得半份尴尬,接过魏无羡的话头:“如此,倒是我眼岔了。”末了,大概是生意人本性发作,顺带推销了一把店里的招牌菜:“客人要来一盘红烧蛇段吗?”
魏无羡联想到了昨日的蛇肉,道:“你们这边不是把蛇当作神灵吗?”
没想到老板娘瞪大了双眼,诧异道:“客人是听谁说的?我们这边是信佛的呀。”
“我听那发财客栈老板说的。”
只听得老板娘斩钉截铁说:“我是这村里土生土长的村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客栈。”


————以后更新都是万字———速度可能有点慢哦,借鉴了成龙历险记的符咒梗,后面可能有6-10个故事的后续。老实说,我很期待羊符咒!灵魂出窍啊!开车的必备品啊!写的不是很好……轻点喷……